大卫的声音从身後传来。沈曼感到他的气息落在她的後颈上。温热的,带着沉水香的气息。她後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接下来发生的事,沈曼在此後的无数个夜晚反覆回想,每一次都会重新感到那种刻骨铭心的羞耻与无力。
大卫没有让她自己脱衣服。他亲自动手——以一种慢到近乎残忍的速度。
他站在她身後,贴得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热度透过两层衣料传过来。他的手指从她的西装前襟开始,绕过她的腰侧向前探去,找到腹部那颗金属搭扣。
没有急於解开。他的拇指在搭扣周围的面料上漫不经心地蹭了两下,感受着她腰腹的轮廓。
"腰很细。"他说,语气像在评价一幅画。
搭扣弹开。他的双手从背後穿过她的腋下,抓住西装前襟,缓缓地从她肩膀上往下褪。西装外套沿着她的手臂滑下来,被他随手搁在椅背上。
她现在只穿着白色丝绸衬衫和西裤。衬衫的面料薄而贴身,勾勒出她纤细但结实的上身轮廓。
大卫依然站在她身後。一只手搭上她的肩,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轻轻触上她的脸颊。
指腹沿着她的颧骨向下,缓缓描摹她下颌的弧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