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这个在大城里同样叱咤风云、运筹帷幄的发小，此刻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被一点点cH0Ug了血Ye的困兽。
没有多余的安慰。在这个圈子里，那些轻飘飘的安慰b废纸还要廉价。
顾云亭直起身。
他反手在刚才那两个姑娘的PGU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行了，拿着小费，出去买几件漂亮衣服。”他的语气依然带着笑，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驱逐意味，“今晚不用你们陪了。把门带上，谁也别放进来。”
两个姑娘极有眼力见，知道这两个人要谈正事。立刻乖巧地站起身，收拾好包包，踩着高跟鞋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包厢。
“咔哒”。
厚重的包厢门被重新锁Si。
嘈杂的音乐声被彻底隔绝在外。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中央空调微弱的气流声。
顾云亭重新点燃了一支烟。
他站起身，走到大理石酒柜前，直接开了一瓶度数极高的俄罗斯伏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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