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沉闷的回音,无人应答。他推了推门,门被锁上了。

        他想了想,随后熟练地从口袋里m0出那只打火机。修长的手指拔下打火机底部的金属薄片,顺着两扇木门中央的缝隙探了进去。

        那是他曾经无数个深夜潜入她房间时最惯用的伎俩,金属薄片JiNg准地抵住内侧的h铜cHa销,手腕微不可察地向上一挑。

        “吧嗒”。

        一声脆响,木门应声而开。

        屋内没开大灯,只有夜灯的微弱光芒。空气里,那GU常年萦绕的白玉兰冷香,此刻被浓重的退烧药气味和一种属于病患的Sh热所掩盖。

        顾云亭叹了口气,随后放轻脚步,走到内室那张宽大的拔步床前。

        叶南星陷在被中,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面容,此刻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边,她的眉头紧紧蹙着,呼出来的热气滚烫。

        顾云亭原本在路上攒了一肚子的冷嘲热讽,想讥讽她不是能耐很大吗,不是为了那些破合同连命都不要吗。

        但在看到她这副脆弱模样的瞬间,那些x腔里那些竖起的尖刺,轰然塌陷成了一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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