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没有了咆哮的力气。他的背脊佝偻着,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让他感到无b屈辱的是,这次代表万恒资本来参与资产剥离谈判的,甚至不是沈知律本人,而是他的助理张诚。
这种连面都不露的轻视,仿佛在无声地告诉顾云峥:你现在,连让那位资本大鳄亲自下场的资格都没有了。
顾云峥坐在会议桌前,看着对面那个气定神闲、手里转动着银sE打火机的顾云亭,声音嘶哑得如同破败的风箱:
“老三……我签。但是,你不能把事情做绝。”
顾云峥的双手紧紧抓着大理石桌面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AMC接走商品房,万恒拿走地皮,你cH0U走数据。那剩下的呢?顾氏房地产名下还有那么庞大的物业公司、保全业务和一些商管项目。这些业务虽然不怎么赚钱,但那是几万人的饭碗,不能倒!”
他抬起头,满眼血丝地盯着顾云亭,试图抓住最后一点权力的残渣:
“我可以把GU份交出去,但我必须继续留在顾氏。我可以降职,但我不能就这样滚出去喝西北风。我好歹是顾家长子。”
顾云亭停止了转动打火机的动作。
他深邃的目光犹如实质般刮过顾云峥那张惨白、充满祈求的脸。这正是他想要的结局——bSi亡更可怕的,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跌落泥潭,却还要为了几口残羹冷炙,向踩在自己头上的仇人摇尾乞怜。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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