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那位在商海里沉浮了一辈子的老爷子,终究没能熬过这个凛冬,彻底断了气。

        庞大的遗产分割犹如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却在遗嘱公布的那一刻,演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碾压。作为顾家名正言顺、也是唯一的嫡子,顾云亭毫无悬念地继承了顾氏家族核心信托基金中绝大部分的份额。就集团业务角度而言,虽然顾云峥依然保留房地产业务,叶南星手中有电气和航运两块业务,但是顾云亭具有相应控制权。

        丧礼结束后的第三天。

        顾家老宅。

        这栋见证了顾氏家族百年兴衰的深宅大院,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沉香与纸箔气味。宽敞压抑的正厅里,顾云峥穿着一身黑sE常服,眉头紧锁,正端着长兄的架子,试图对刚刚巡视完家族产业归来的顾云亭进行一番“敲打”。

        “老三,父亲刚走,现在顾家上下人心惶惶。老二那个废物已经被叶南星踢出了局,旁系那些亲戚手里不过是些散碎产业。如今能撑起顾家门面的,只有我手里的房地产。”

        顾云峥站在红木茶台前,语气里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集团内部资金需要统筹。你刚接手,很多事情m0不着头脑,千万别被外人骗了。咱们兄弟俩得把资金池的口子扎紧……”

        然而,他的话音还没落下,便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顾云亭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而是径直越过了他,步履从容地走向了正厅中央——那把代表着顾家最高权力、只有一家之主才能落座的h花梨太师椅。

        顾云亭转过身,大喇喇地在主座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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