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星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那块墓碑。
“爸爸是怎么Si的呀?”叶汀揪着叶南星的风衣下摆,小声地追问。
“从很高的地方,摔下去,坠崖Si的。”
叶南星用最平铺直叙的语调,向一个三岁的孩子宣告了这个血淋淋的结局。每一个字,都在强行将那段被她篡改的因果,深深地刻进这个孩子的骨血里。
一阵风卷过墓园,吹得黑sE风衣的下摆猎猎作响。
就在这个时候,大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沉闷的震动。
叶南星微微蹙眉,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让她的呼x1在瞬间停滞了半秒。
是远在迪拜的顾云亭。
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近耳畔。跨洋电话特有的微弱电流声,夹杂着中东那边仿佛能穿透听筒的g燥热浪,突兀地撞进了这片肃杀的墓园。
“在哪儿?”
顾云亭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透着一种长途跋涉后的疲惫,又似乎压抑着某种极度烦躁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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