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星的嗓子已经喊得微微沙哑,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拆散了重组。那种从内而外被彻底填满、被Ai意包裹的安全感,让她在一次又一次攀上顶峰的战栗中,眼角滑落了纯粹因为生理愉悦而产生的泪水。
汗水将两人的头发彻底浸Sh。
到了第二天的正午,客房服务送来的JiNg致餐点在门外换了又换,他们却谁也没有去理会。饿了,顾云亭便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果,用嘴唇喂给她;渴了,便交颈相濡地分享着加了冰块的矿泉水。
吃完最后一口多汁的葡萄,顾云亭看着她那张泛着桃花般YAn丽红晕的脸颊,眼底的火苗再次窜了起来。
“云亭……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叶南星看着他再次覆上来的强健身躯,吓得连连后退,脚腕上的金铃铛发出急促的求饶声。她m0索着一旁的真丝长裙,连忙套上,想要以此来遮蔽自己满是Ai痕的身子。
然而顾云亭却一把抓住她的脚踝,连拖带拽地将她从床榻边缘直接拉落到了柔软厚实的波斯地毯上。在下坠的间隙,他单手极其粗暴地扯住那件月白sE的真丝长裙,顺着她的肩头一把剥落,随意地甩在了一旁。他欺身而上,将脸庞埋在她完全ch11u0的柔软x口,发出一阵愉悦而爽朗的低笑。“不行也得行。”
他吻着她的锁骨,声音里满是年轻男人的霸道与食髓知味,“给姐姐买的铃铛,总要让它响个痛快才对。”
宽阔结实的身躯犹如一头真正的野兽,将她牢牢地压制在地毯上。
顾云亭从身后扣住她的腰跨,就着她被迫跪趴的姿势,没有任何前戏,凭借着那早已泛lAn成灾的Sh滑,腰腹猛地发力,一记重重地贯穿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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