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带着惩罚意味的、势如破竹的穿透。
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被拉扯到了极致。那GU滚烫的、蛮横的侵略感,与多年前那个充斥着消毒水与Si亡气味的夜晚,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在叶南星的脑海中轰然重叠。
回忆的闸门,被他这蛮不讲理的一记挺身,彻底撞碎。
那是顾云亭被安排进顾氏集团旗下某个不起眼的边缘分公司后的第二年。
深秋的大城,总是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雾霾里。顾云亭被扔在那个连核心业务都接触不到的采购部,每天面对的是堆积如山的繁琐报表、毫无意义的冗长会议,以及部门经理那种逢高踩低的丑恶嘴脸。
他像一头被强行拔了牙、套上廉价西装外壳的狼,在这个沉闷的格子间里,按照叶南星当初在露台上的那句吩咐,收敛了所有的乖戾与锋芒,蛰伏着,忍耐着。
整整一年半。
他几乎没有再见过叶南星。孙岐舟的身T每况愈下,孙家老宅成了铁桶一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更别提顾家这个不受宠的三少爷。他只能偶尔在财经新闻或者杂志的豆腐块上,或者名流晚宴的侧写镜头里,捕捉到她那一抹穿着素净旗袍、越发清冷端庄的剪影。
直到那个深秋的傍晚。
窗外的冷雨敲打着办公大楼的玻璃幕墙。顾云亭正低头签着一份无关痛痒的采购单,手机突然像催命一样响了起来。
电话是大哥顾云峥打来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与一种诡异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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