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很轻,很嘶哑,破碎得像漏气的风箱,像濒死野兽最后的喘息。
“贱。”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冰冷,没有情绪,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真贱。”
但那根阴茎却诚实地在热水中搏动,前端渗出更多清液。
他的手指也没有移开。
反而更深入地探了进去。
指尖挤进那个红肿的穴口,挤进温热紧致的甬道。内壁敏感地收缩,包裹着他的手指,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那感觉如此熟悉,如此悖理,如此违背所有意志。
他抠挖着,将残留的精液刮出,让水流冲走。
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颤栗。
每一次抠挖都带来一阵快感。
他的阴茎在热水中彻底硬挺,高高翘起,前端渗出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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