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他知道,此刻如果他推开门,冲进雨幕,或许还有一丝机会,去追回那个被他亲手推入深渊的女人。他可以向她解释,可以向她忏悔,可以用尽一切办法,去挽回那段他早已背叛的婚姻。

        但是,他没有动。

        他的目光,从那条毯子,缓缓移到了地上那个男人身上。

        刘肥依旧瘫坐在那里,肥硕的身体微微颤抖,菊穴还在因为刚刚的激烈交合而微微抽搐,精液与肠液的混合物从那红肿的入口缓缓流出,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液体。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笑容,那双小眼睛半睁半闭,像是还在回味着刚刚的极致快感。

        白宇的视线,落在了刘肥那根同样沾满白浊的,半软的肉棒上。那根东西虽然不如自己的尺寸惊人,却也粗壮肥硕,布满了青筋,此刻正懒洋洋地靠在肥厚的大腿上,龟头还挂着一滴未干的精液,像是对他无声的挑衅。

        他的喉咙,滚了滚。

        他的身体,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燃起了欲望的火焰。

        他做出了抉择。

        他抛弃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愧疚,所有的道德。他抛弃了那个还在风雨中等待着他的女人,抛弃了那个他应该守护的家。

        他选择了,沉沦。

        白宇缓缓地,跪在了刘肥面前。他的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地板,那片混合了精液与汗水的黏腻液体沾上了他的皮肤,带来一种诡异的,湿滑的触感。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病态的温柔。他低头,凑近了刘肥那根还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肉棒,然后,伸出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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