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宇,也同样,在这场充满了罪恶和背叛的,发泄般的性事中,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缓解自己体内那股邪火的,宣泄的出口!
他像一头只知道交配的,没有感情的畜生。
他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在这个女人的身体里,进出着,冲撞着。
他将自己,在另一个男人那里,积攒的所有爱意,所有激情,所有疯狂,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最野蛮的,发泄的动力,毫无保留地,全都,倾泻在了这个,无辜的,可怜的,被他当成了替代品的,妻子的身上!
那一天,他们做了很久。
从黎明,一直,做到了日上三竿。
整个上午,那间喜庆的新房里,都回荡着男人那充满了兽性的,粗重的喘息,和女人那充满了痛苦和欢愉的,破碎的,压抑的呻吟。
两个月后。
京城里,一家最热闹的茶楼里。
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一段关于“白大侠新婚燕尔,夫妻恩爱”的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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