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再这么冻下去,鸡儿都要冻休克了,他很担心自己会因为硬不起来而颜面扫地。
反正现在对着前面一座座山,他内心无比淡漠,一点儿多余的想法都没有。
“不打了不打了!”冤大头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呼吸有些急促,声音里带着愤怒,“一晚上几万没了!就我一个人输,哪有这样的!”
“哎?上回你赢的时候,我们可都没急眼啊。”
“你们那才输多少!”
“打牌嘛,输输赢赢很正常,哪有百战百胜的,今天手气不好,明天再赢回来!”何丰在里面圆场。
左翔松了口气,总算结束了。
闹哄哄吵了一阵,四个客人神色各异出了门,上了院子里一辆黑车。
时间太晚了,何丰也没让他们收拾,拉开车门,红光满面一挥手:“兄弟们潇洒去!”
今天何丰开的金杯,后面车座都拆了,拉货用的,集体出行的时候一般都开这个,挤挤能蹲二三十人。
但七八个人蹲着竟然也很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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