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上衣服,回到卧室。没有荔妩给他吹头发,他只潦草地擦了一下,就往床上倒。
关上台灯的瞬间,屋内陷入黑暗,他在床上躺了会儿,心cHa0却还是起伏不止,于是转了个身钻进荔妩怀里。
闻着她身上熟悉的T香,梵诺这才沉沉睡去。
荔妩害怕黑暗。
黑暗让她想起冬眠舱里的三百年,每一次短暂苏醒,能看见的只有棺壁似的舱盖,不知道会沉眠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在冬眠舱的能源被耗尽、彻底Si在舱内之前,是否真的有人能发现她。
对黑暗的恐惧令她睡觉也习惯留一盏灯。
那个男人似乎察觉到这一点,他最喜欢的,就是把她关在没有光线,也没有一丝声音的房间,让荔妩独自忍耐那难熬的孤寂。
又一次禁闭,在见到光源的一瞬间,她甚至激动得从椅子上站起,却因为捆缚在脚腕的绳索而摔了下去。
即便如此,她也用脸颊在粗糙的地面疯狂磨蹭,浑然不顾细nEnG的肌肤被地面蹭出的细小伤口,直到将脸上的眼罩蹭下来。
有人抬进椅子,那人就在椅子上坐下。他一直是这样,从离开西伯利亚的森林之后,荔妩看见无数次,出门就有人披上大氅,抬手就有人递来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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