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外套已经脱掉,梵诺用衣服裹起了她,抱着她往家里走。

        那句警告开始,直到回家,两人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荔妩关上浴室的门,把自己泡进了浴缸的冷水里。

        梵诺抱着手臂站在浴室门口,以免她出什么意外。

        他的指尖剥开一颗糖。荔枝味的软糖被他尖锐的犬齿撕咬,醇厚的甜味滑进咽喉,却无法按捺烦闷烧心的焦躁。

        以往他碰见这种情况,会去杀畸变种或者到训练室训练。肾上腺素飙升能耗费掉多余的JiNg力。可眼下的情况没有训练室提供给他,也没有畸变种可杀。

        于是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将自己拉回战场。他不喜欢热武器,喜欢鸣金的剑刃在超越音速的挥动之下切开畸变种的身T,那手感如热刀切入h油令人着迷。他喜欢硝烟的味道,掺杂在呼啸的风雪中,在战场上他不需要考虑任何其他,只需要重复着杀戮,而杀戮令他感到自由。

        他的剑忽然止住,斩开浓郁的风雪,对面却是nV人素白的身T。她赤身lu0T如妖魅幽影,柔软的手指贴上腥血浓稠的剑锋,没有任何威胁,却b得他往后退了一步。

        “梵诺,你知道吗?”荔妩歪了歪头,柔软洁白的脸颊贴着他握剑的手,侧头吻了吻他的手指,“人感到快乐的方法,有很多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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