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您的同胞呢?大人。”

        人群中冒出一个声音。

        “威慑司总是冲锋在前线,你们是保卫五十九城的英雄,没有人不尊敬你们,不仰慕你们,你们和政府那群酒囊饭袋是不同的。”

        那人语气嘲讽,也克制着自己的愤慨。

        “可您也是纯血出身吧?您自愿上前线,是因为您悍勇无畏,因为您有高尚的品格,可假如您不想上前线,也没有人敢把您的名字写在征名卡上,投入调高概率的募集箱吧?”

        文森特噎了一噎,有些灰头土脸。他知晓最近余烬游行的事,总督和余烬的矛盾愈演愈烈,这个时候出面的他显然正撞在民众无处宣泄的枪口上。

        “我理解大家的愤怒。”他有些狼狈地开口,“可大家都知道鲸的可怖,上一次是侥幸,试想一下,如果它卷土重来,五十九城还能承受住第二次冲击吗?这是和我们每个人的安危息息相关的事。”

        “Si掉又怎么样呢?我们这群贱民的命来换大人们的命,不是很划算吗?”

        人群中爆发出哄笑,威慑司的征招无功而返。

        “……情况就是这样,总司大人。余烬的逆反情绪很严重,我们征集不到人手,依靠我们的现有人手搜索区域有限,我担心这会给‘鲸’更多的疗愈时间,让它重回巅峰……”

        文森特有些拘谨地坐在沙发上,说话时他打量着房间内的布置。

        米白的飘窗窗帘,在天气晴好的午后会照进满地温暖的yAn光,同sE系的沙发和桌布,茶几上摆放着一只花瓶,花瓶里有带着露珠的nEnGj野花,地上铺着旧市场上淘来的羊绒地毯。虽然老旧,但清洗得很g净,透出清新的薰衣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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