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爹还好吗?”

        “为什么,我们并没有得罪你……”埃里克伤心、难过又愤怒。

        “当然是因为……”他没说完,却轻轻挑起了一丝荔妩的头发,放在鼻尖轻嗅。荔妩立即把自己头发cH0U回来,恶心得想立马拿剪刀把它剪掉。

        “你家那只狼如何了?”他也不在意,双手重新cHa回兜里。

        “你适可而止吧。”

        他还想做什么?在征名卡上两次动手脚,b梵诺上前线还不够吗?若没有人指示,那个男孩又怎么会平白无故去割开安全绳?

        荔妩的双手不自觉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凯尔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为什么我要适可而止?他不过是一个余烬贱民,而我,我是城主的二公子,开始还是结束,都得我来界定。这就是他掐我的代价,明白吗?”

        “梵诺是余烬,但他不是贱民,收回你的话。”

        荔妩眸光冷冽,这一刻她简直像只母豹子,凯尔不知为何下意识后退一步,随后又嘲笑起自己的大惊小怪。

        “余烬就是贱民,而只有你会维护这帮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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