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扯出一个职业化的笑:“陆先生,这种‘温和药’胜在受众广,周先生现在求稳。”
陆靳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周震东,“你这眼界还是太窄。我当时让陈智研发一种新货,药效要像芬太尼那样b海洛因强五十倍,但致Si率绝不能像芬太尼那么高。可惜,他没那个本事,最后把自己气Si了。”
周震东靠在椅子上,顺着话头接了下去,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怎么气Si了?”
“也没什么。”
陆靳漫不经心地看着指尖下的试管,声音冷得不带一丝起伏,“我不就是说要把他家人的骨灰全扬进金三角最脏的臭水G0u里,让那每天路过的几万个毒贩帮他们长长见识。我还答应他,会把他的名字刻在G0u沿上,让他Si在下面也能听清,那些人是怎么一脚一脚地踩碎他家人骨头。”
实验室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
林墨握着记录本的手指僵住,一GU强烈的生理X恶心让他脊背发凉,却只能强撑着面具。
在毒品的世界里,b海洛因强50倍通常意味着猛加速Si亡。
但在陆靳的语境下,这种加强完全是为了极致的控脑和掠夺。他要的根本不是让x1食者一瞬间踏进坟墓,那太便宜他们了。他要的是利用低致Si率,把这些瘾君子永远囚禁在活Si人状态里。
长命百岁地烂下去,长命百岁地供养他的帝国。
而当陆靳用那种聊家常的语气,提到陈智是如何“被气Si”时,林墨感觉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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