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有眼不识泰山!”经理一边擦着冷汗,一边亲自跑去拉开车门,动作卑微到了骨子里,“手续已经在办了,周先生亲自下的指令,这车现在就是您的,临时牌照十分钟内送达!”

        陆靳单手扣着方向盘,脚下的油门几乎踩进了底盘。他随手在控制台上点了一下,Drake那标志X的低沉嗓音伴随着重低音,瞬间在座舱里横冲直撞。

        “StillontoplikeI''''''''mscaredofthedrop.”

        听到这句的瞬间,陆靳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在那四十个小时里,空间是缩小的,时间是停滞的。他必须像台没有感情的服务器一样,JiNg准地过滤掉FBI每一个陷阱,强迫自己的心率维持在最平稳的区间。那种极度的克制,让他整个人快要从内部烧坏了。

        他现在需要一种暴力,一种纯粹的、物理层面的暴力。

        V12引擎的咆哮声在隧道里炸开,和车里的音响声叠在一起,震得他耳膜生疼。这种暴力的动静,才让他觉得自己这双耳朵还没聋,觉得自己这副躯壳里还装着个活着的灵魂。

        时速表上的数字跟疯了一样往上涨。两百公里,两百三十公里……

        这种随时可能连人带车撞成废铁的濒Si感,反而让他整个人彻底活了过来。这种命悬一线的感觉,这种能亲手主宰毁灭的权力,就是他这种疯子最迷恋的掌控yu。

        隧道里的咆哮声还未消散,陆靳已经载着这一身的燥热冲上了港区的滨海大道。

        就在等红灯的间隙,侧方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电流声混杂着引擎嘶鸣。一台亮hsE的FerrariSF90像一道闪电,JiNg准地卡在了陆靳的车身侧面。那是法拉利刚出的顶级y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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