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回自己工位的路上,脚步都有些虚浮。整个下午,他都心神不宁,坐立难安。

        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不受控制地飘向总裁办公室那扇紧闭的门。耳朵竖着,捕捉着任何与那扇门有关的动静。

        然后,他看到了。

        下午的项目复盘会,顾泽深准时出现在会议室。

        西装革履,头发一丝不苟,神情冷峻如常。

        他坐在主位,听着下属汇报,偶尔提问,言辞依旧犀利,条理依旧清晰,决策依旧果断。依旧是那个雷厉风行、不容置疑、掌控着整个会议节奏的盛泽集团总裁。

        仿佛午休时在他私人办公室的沙发上,被一个实习生压在身下操干到高潮失神、射精狼藉的侵犯不曾发生,仿佛他大腿内侧没有残留着微微黏腻的不适,更仿佛他身体深处……没有被灌注进大量滚烫粘稠的液体,此刻正被一方柔滑的丝巾死死堵着,不得疏解。

        他的坐姿甚至比平时更挺直,更无可挑剔。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坐下的动作让体内那团被精心折叠塞入的湿冷布料,更深地抵进了某个饱胀酸软的角落。精液的存在感并未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减弱,反而在丝巾的阻塞下,化作一种沉重、温热的饱腹感,沉甸甸地坠在盆腔深处,随着他呼吸的节奏,隐隐传来被填满到极致的、微妙的压迫感。

        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当他说出一个需要丹田发力的短促指令时,小腹会传来一阵隐秘的紧缩,牵动内部那一片被侵犯过的、敏感而疲软的黏膜,以及那团浸透了他自己体液、变得越发湿冷沉重的丝巾。丝巾的边角或许正随着他身体的细微调整,刮蹭着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微痛与羞耻的奇异触感。笔挺的西装裤下,那片布料包裹的区域,是否因为内部过量的“库存”与丝巾的堵塞,而显出一丝不同寻常的、饱胀的轮廓?这个念头让他后背泛起一层薄汗,坐姿因而变得更加僵硬,也更加用力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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