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明——甚至比平日更冷,像两潭深不见底的、结了厚冰的寒潭,没有任何温度,直直地看向仍跪在他腿间的周子安。
里面没有情欲的迷离,没有高潮后的慵懒,只有一片深沉的、压抑到极致的冷漠。他眨了眨眼,眼神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还残留着一丝未曾散尽的水光。
周子安被这眼神看得心头一慌。
刚才那点事后的餍足和征服感,像阳光下的雪,瞬间消散了大半。
熟悉的懊悔、惶恐、后怕,像冰冷的潮水般涌了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手忙脚乱地开始清理。
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大把纸巾,颤抖着手,去擦拭顾泽深小腹和衬衫上的精斑。
动作小心又带着明显的讨好,指尖却冰冷。他帮顾泽深提起裤子,整理凌乱不堪的衬衫,手指不可避免地再次碰到那湿滑黏腻的腿间,触手一片狼藉。
当他试图用纸巾去清理顾泽深身后那个仍在缓缓溢出精液、红肿不堪的地方时,目光无意间扫过顾泽深的西装外套。
外套的胸前口袋里,露出一角丝绸手帕——不,更像是装饰用的丝巾。
一个更加恶劣、更加充满占有和羞辱意味的念头,毫无征兆地、像闪电般击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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