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压抑的痛吟,不再是冰冷的呵斥,而是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那声音沙哑,甜腻,失控,完全不像他平日里冷静自持的语调。
他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在沙发上滑动,头抵着沙发靠背,额发被迅速涌出的汗水濡湿,黏在苍白的额角。起初的紧绷和抵抗,在持续而猛烈的冲击下,渐渐土崩瓦解。
他的后穴,违背着他清醒意志般,开始有了反应。
从最初被迫承受的紧涩、疼痛,逐渐变得湿热、柔软。肠液在持续的侵犯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混合着周子安大量的鸡吧液,形成黏滑的润滑。那紧窄的甬道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反而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绞紧那根肆虐的凶器,像在挽留,又像在本能地索取更多。
更明显的是前端。
顾泽深那根原本沉睡的性器,不知何时悄然抬头、充血、硬挺。深色的西装裤裆部被顶出一个明显的、湿漉漉的凸起。顶端渗出的鸡吧液很快濡湿了昂贵的面料,透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那凸起就会剧烈地晃动一下。
“顾总……顾总……”
周子安一边凶狠地操干,一边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在顾泽深汗湿的脖颈和耳后,落下湿热的吻和啃咬。
他声音沙哑地、一遍遍地唤着这个称呼——这个在职场里代表权力、距离和尊敬的称呼。
此刻,从这个正在侵犯对方的人口里喊出来,充满了极致的亵渎和征服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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