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安试探性地、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腰。
粗壮的柱身在紧涩的甬道里极其缓慢地退出了一小截,然后又缓缓推进去。
“呃……”
顾泽深终于发出了声音。
他没有说“停下”,没有说“出去”。
甚至连一个明确的拒绝姿态都没有。
这种沉默,这种近乎放弃抵抗的反应,比任何激烈的挣扎都更让周子安心惊,也更让他兴奋。它像一种无声的默许,一道敞开的门,邀请他更深入地侵犯。
这个认知像一簇火苗,猛地舔舐过周子安的神经。
他喉咙发干,心脏狂跳,但下身的欲望却因为这种“被注视的侵犯”、“被清醒地承受”而更加灼热、更加坚硬。他能感觉到自己还埋在对方体内的肉棒,因为紧张和兴奋而跳动得更厉害。
周子安不再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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