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灭顶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的身体开始背叛他。
后穴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本能地分泌出肠液,混合着周子安大量的鸡吧液,形成黏腻的润滑。湿软的内壁不再那么抗拒,反而开始随着抽送的节奏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在挽留、在索取。
更明显的是前端。
顾泽深那根一直软着、垂在腿间的性器,不知何时悄然抬头、充血、硬挺。颜色从浅粉变得深红,柱身笔直,青筋隐约可见,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在马眼处拉出银丝。
周子安低头看到了。
这个发现让他更加兴奋,一股混合着征服和亵渎的快感冲上头顶。
“顾总,”他一边凶狠地操干,一边喘着粗气说,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那张诚实多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顾泽深已经摇摇欲坠的防线上。
他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腰肢无意识地弓起,后穴那圈肌肉骤然收缩,死死绞紧了入侵的肉棒,吸吮得又急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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