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发生在客厅地板和浴室里的、颠覆了二十多年兄弟情谊的疯狂侵犯之后,林澈确实结结实实地生了几天闷气。
不是那种拌嘴吵架后的小脾气,而是一种更深的、更茫然的、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憋闷。
身体上的不适是直观而持续的。
后面那地方火辣辣地疼了好几天,每一次坐下、站起、甚至只是走路时大腿肌肉的牵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被过度使用、甚至撕裂过的部位传来的钝痛和异样感。
最初的两天,他走路姿势都有些别扭,不得不尽量放轻脚步,微微岔开腿,像个刚做完痔疮手术的病人。每次上厕所更是折磨,排便时的刺痛让他龇牙咧嘴,清洗时碰到那红肿的入口,更是带来一阵混合着羞耻和疼痛的战栗。
但这些生理上的痛楚,远不及心理上的混乱来得折磨人。
屈辱感是首要的。
他是个男人,一个刚刚因为异能觉醒而重获自信、正在努力变得更好的年轻男人。
可他却像最软弱的猎物一样,被自己最信任的兄弟按在地上,扒了裤子,打了屁股,然后……被从后面强行进入,操得死去活来,甚至可耻地失禁、射精。
最后还在浴室里,被对方以“清理”为名,用手指再次侵犯到高潮。
每一个细节回想起来,都让他面红耳赤,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或者干脆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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