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开始学会在周子安眼神变深时——那种熟悉的、暗沉下去的、像暴雨前夜的眼神——提前调整一下姿势,或者干脆放弃抵抗,早点享受。

        反正反抗不了。

        也……不想真反抗。

        那种被强行拖入情欲深渊、被彻底掌控和填满的感觉,伴随着兄弟熟悉的气息和事后的“愧疚关怀”,形成了一种有毒的、却让他逐渐上瘾的循环。

        他一边骂周子安畜生,一边诚实地在每一次侵犯中攀上高峰,并在事后的粥和点心里,找到一种扭曲的、被在乎的安全感。

        窗户纸没捅破。

        但某些规则已心照不宣:周子安可以随时侵犯他,只要事后表现得足够“懊悔”;林澈可以骂他、踹他,但不会真的绝交、让他搬走。

        周子安的欲望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宣泄口,用懊悔当作通行证,用兄弟情义当作遮羞布。

        林澈的防线在极致的肉体欢愉和多年的情感纽带下节节败退,用“兄弟情义”和“自己也爽到”来麻痹自己,告诉自己:这只是肉体关系,不影响他们是兄弟。

        一场始于暴力的性事,就这样滑向了一种双方都半推半就、各取所需的危险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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