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他脸红了,红的,那道疤都遮不住的红,“我……我……”
我没让他说出来。
现在他只剩一个脑袋。
“在哪儿?”我问。
副将领我过去。
营门边,雪地里,孤零零摆着一颗人头。眼睛还睁着,望着天,嘴张着,像是有什么话没说完。那道疤从眉梢斜劈下来,在嘴角收住——跟昨天我看见他死的时候一样。
我蹲下身。
把他眼皮合上。
“欠你一顿酒。”我说,“欠你一顿酒,赵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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