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吗。”他一边动一边说,喘着气,“我每次给您换药,看着您身上那些伤,就想——要是有一天能亲亲这些疤就好了。”
他低头,舔我锁骨上一道旧伤。舌头滚烫的,舔得我浑身一抖。
“这儿。”他说,“雁门关外被流矢擦的。我给您上的药,您坐在那儿,光着上身,我手抖得差点把药瓶打了。”
他一边说一边干,越说越快。
“还有这儿。”他摸我肋下,“跟胡人拼刀划的,再深一寸就见骨了。我缝了二十多针,您一声没吭,就盯着我看。我那时就想——这女人,要是能在我身底下叫出来,我得死她身上。”
他猛地一记深顶,撞在我最受不了的地方。我尖叫出声,抓着他背的手松开又抓紧。
“叫。”他说,“接着叫。让外面那些人都听见——不对,他们都去打仗了,听不见。您叫多大声都行,只有我能听见。”
他把我腿掰开,架在肩上,压下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我钉穿。
“您刚才说不够。”他喘着气,“那这回呢?够不够?”
我说不出话,只能呻吟。每一下都撞在我魂上,撞散了,撞飞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感觉,一波一波往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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