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府内院的灯火彻夜未熄,那压抑的Si寂,终於在姜秀睁眼的瞬间被打破。
萧香锦的惊喜呼声传出,丫鬟们闻讯而动,脚步声杂沓地响起,有人忙不迭地往外跑,有人端着热水进来,有人跪在床边给姜秀垫高枕头。很快,周氏扶着嬷嬷的手匆匆赶来,姜秩也从客院大步奔至,额角还带着薄汗,像是刚从演武场回来。
房中一时充满了喜悦的低语。
周氏走到床边,握着儿子的手,泪如雨下:「秀儿,我的儿,你可醒了!」
姜秀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母亲……儿子不孝,让您担心了。」
医官被急召而来,喘着气坐下诊脉。
房中众人屏息等待。
许久,医官放下姜秀的手腕,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老爷醒了,乃是大喜。只是脊伤未癒,需静养,万不可劳累。」
周氏连连点头,抹着泪道:「好好好,静养,静养,我们都听医官的。」
姜秩站在一旁,拳头松开又握紧,面上那紧绷了数日的沉郁终於松动,浮起难得的笑意:「大哥醒了就好。」他的声音很低,像是松了很大一口气。
两个nV儿被丫鬟抱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