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萧聿珩的眼中满是血丝,声音嘶哑,带着滔天的愤怒与不解,“我知道母后不喜欢我,从始至终都知道!可我从未想过害你,你为何要如此痛恨儿子,非要置我于Si地不可?”

        三个月前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他御驾亲征柔然,大破敌军,意气风发,却险些丧命于她送来的毒酒之下。

        若不是他早有防备,恐怕早已化为孤魂野鬼。而她,竟还在京城散播他暴毙的谣言,派兵追杀于他,yu将他赶尽杀绝。

        苏清沅只是冷冷地看着萧聿珩,眼中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片冰封般的冷漠。

        “痛恨?”她轻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嘲讽,“我并不痛恨你,萧聿珩。我只是想当皇帝,仅此而已。”

        她的目光扫过他愤怒的脸庞,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我们都生在帝王家。这至高无上的权力,从来都是弱r0U强食,要么登顶,要么殒命。我愿赌服输。”

        她的目光落在他染血的长剑上,语气依旧淡然:“你出去吧,哀家要梳洗更衣。”

        她顿了顿,补充道,“准备一杯毒酒来。哀家是当朝太后,即便是Si,也要有太后的T面。”

        萧聿珩站着,一动不动,忽然哈哈大笑,竟笑出泪来。

        他难不成疯了吗?苏清沅心下疑惑。

        只见他剑尖一挑,被褥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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