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黑暗中瞪着手机,像是在对峙一个如影随形的恶魔。

        贺刚就这样在幽暗的车库里枯坐了一个小时。

        如果仅仅是骚扰,他本可以轻而易举地拉黑、取证、置之不理。

        可他没有。

        内心深处那场困兽之斗,将这六十分钟拉扯得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每一秒,他都在那句“去开房好吗”中反复沉沦。这完全丧失了一名刑警该有的自控。

        最后,像是为了给这场自虐式的博弈画上句号,又像是为自己找个“当面说清楚”的荒唐借口,他指尖颤抖,回了冰冷的几个字:

        “八点,凰悦1402,前台取卡。”

        按下发送键的刹车,“真他妈的……”他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这种亲手将自己送上断头台的行为,彻底撕碎了他身为警察的最后一丝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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