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夜贪欢后的清醒尤为头疼,许清欢洗了个澡,试图回忆昨晚的荒诞,满地凌乱的计生用品,以及玄关处零散丢落的衣服都像是在告诉她,他们昨晚有多疯狂。

        许砚书在她翻身下床的瞬间就醒了,因为害怕面对,他一直在装睡,直到身后传来窸窣的穿衣声,他佯装刚睡醒,沙哑的声音问:“你醒了。”

        许清欢面露出尴尬,她从前从不接纳b自己小的异X,也不知道昨晚脑子是不是cH0U风了,喝了两杯酒竟然拐骗小男孩上来。

        她视线落在地上丢弃的BiyUnTao,YeT粘稠,半晌,她听到属于自己的声音。

        “昨晚,我们只是...”

        许清欢咬着唇,试图找寻合适的词汇去雅观地形容一夜情,视线再度落到BiyUnTao上,她咬了咬唇,直白道:“一夜情,你懂吗?”

        她抬眼确认,男孩眼底似乎没有太多的情绪,甚至有些陌生。

        如此甚好,她从包里拿了些现金放在桌边:“我看你衣服好像坏了,待会你去买件新的吧。”

        她说着开始收拾房间里属于自己的用品。

        许砚书看着她逃离现场的模样,好气又好笑,昨晚喊老公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冷漠的。

        现在是怕她真正老公发现她偷吃吗。

        他靠在床头,静静看着她收拾,等她收拾差不多了,他问:“你经常一夜情吗?”

        许清欢脊背僵住,对方轻浮的语言,让她有种被冒犯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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