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言原本还懒洋洋的半躺在椅子上,顿时被惊得支起身坐好。
他摊开字条,这次的字因为写得快有些潦草,但不难看出本来干净有力的硬笔:专心上课。
许星言停下手上正在转的笔,在角落回了一个字:哦。
然后扔回林知行桌上。
他没有摊开,只是目视前方的黑板,不用摊开也大概知道他写了什么,顶多就是一个嗯或是哦。
许星言一烦躁就喜欢咬嘴巴和转笔,果不其然,纸条仍回去的十分钟后黑笔掉落在桌上的声音又出现了。
这次林知行没有再写纸条,手指修长且微凉,精准地扣在许星言突出的腕骨上。他手腕细,林知行轻而易举地就能用手掌包围住。
“纸条的字太丑没看懂?”他压低声音问。
凑到许星言耳边,气息很近导致头皮发麻,还夹带着木质香气。
他撇开眼摇摇头,用口型回了句知道了,林知行才放开他的手。
“星哥,放学了你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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