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肌肉,在抽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即将暴起伤人的野兽。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看着他因为忮忌,而变得扭曲的脸,心里那股被冒犯的不爽,突然就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恶劣的,看好戏的愉悦。
我就是故意的。
我就是要看看,这只被我养熟了的狗,在疯起来的时候,到底能咬得多狠。
“我们不仅见面了,”我看着他快要喷出火的眼睛,继续用平淡无波的语气,给他火上浇油,“我还睡在他办公室里了。”
“他的办公室很大,很干净。比我们这个狗窝好多了。他办公室里那张折叠床,也比我们这张破床舒服。”
“他还给我买了早餐。虾饺,肠粉,生煎包……摆了满满一桌。”
我每说一句,他抱着我的手臂就收紧一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脏,在疯狂地擂动,像要破膛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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