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嘛,再抱一会儿。”他耍赖,把脸埋进我脖子里蹭了蹭,“冉冉身上好香。像阳光的味道。”
“那是洗衣液的味道,蠢货。”
“不管,就是你的味道。”
我们俩,就在床上这么黏糊着。他像块狗皮膏药,怎么甩都甩不掉。
我其实可以一脚把他踹下床。但我没有。
就这么待一会儿吧。我想。
至少在这个阳光很好的早晨,这间不到四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我不是一个人。
我身边,还有个脑子有坑的傻子,愿意陪我一起,烂在这个泥潭里。
“喂,”我被他蹭得有点痒,用手肘拐了他一下,“你这件破网纱衣服,还要穿到什么时候?硌死我了。”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我撕得破破烂烂的黑色“速干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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