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许轻舟在隔间睡的,莫三秋在调教室犹豫再三,还是放弃敲响房门,在沙发上睡。
如果他回家了,而许轻舟在这儿,那么他会死得很惨。
第二天清晨,莫三秋是被生物钟叫醒,此时,他醉酒已经醒完了,觉得他昨晚没有把澡洗干净,去浴室又洗了一次。
刚从浴室出来,隔间就传来动静,莫三秋急忙敲响隔间。
许轻舟还没清醒,眼睛都没睁,翻个身等莫三秋进来。
莫三秋是了解他的,蹑手蹑脚的爬上床,脱掉许轻舟内裤,含住半勃的肉棒,当肉棒在嘴内逐渐涨大,莫三秋不得不把嘴边张到最大。
他都不记得含过多少许轻舟的肉棒了,但每一次都让莫三秋感慨,真的太粗了,怪不得每次都痛得要死。
指尖摸上睾丸,缓慢搓揉,舌尖围绕马眼打转,用力一吸。
许轻舟也不控制欲望,按住莫三秋后脑勺,顶入喉咙射出精液。
太久没为许轻舟服侍晨勃,差点有些想干呕,急忙捂住嘴,把险些吐出来的精液又咽了回去。
服侍许轻舟晨勃后,莫三秋轻手轻脚的为他穿上内裤,起身离开。许轻舟翻个身又接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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