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的破败消融，边缘晕开成雾，中心褪色成灰，应该灼烫的蓝色被岁月稀释成病态的青，像深秋最后一片叶子背面凝着的霜。
任务管理局把他陈列了一年又一年。
透明的橱窗，恒定的光照，来来往往的目光黏在他身上，翻来覆去地审视。
被展示得太久了，疼痛像是被风化。
灵魂轮廓还在，神采已尽。
但他还活着。
这才是最残忍的部分。
褪色的灵魂还有呼吸，破败的残骸仍有温度，悬在那里像被翻烂了却从未被读完的故事。
时间在他身上失去了意义，只剩层层叠加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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