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沈知许脚边,腿上有烟灰,嘴角有g涸的白痕,嗓子是哑的,膝盖是麻的,脊椎上还留着沈知许拇指按过的触感。她仰着头,等着。
沈知许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用那只没有夹烟的手捏住温梨的下巴,拇指按在她嘴角那道白霜上,擦了一下。白霜被蹭掉了,露出底下被磨红的皮肤。沈知许的拇指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松开。
“不用。”她说。
温梨的眼睫毛垂下去了。不是失望,是收到指令之后的身T反应。不用。那就是现在的样子就很好。
被听见很好。被知道很好。跪在这里,含着,咽下去,被掸烟灰,被当作一通长途电话的背景音。这些很好。她不需要藏起来。她只需要被使用。
她把脸重新埋进沈知许的膝盖里。嘴唇隔着布料找到那个她刚才含过的东西的位置,把脸颊贴上去,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动物,把自己蜷成刚好能被完全覆盖的形状。
沈知许的手重新搁回她后背上,看着窗玻璃上那些流淌的水痕,想起刚才电话挂断之前沈之槿说的那两个字。明天。
她把烟按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烟头在陶瓷底部留下一小圈灰白sE的印痕。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膝盖上的温梨。
嘴唇微微张着,肿还没有消。睫毛上还挂着刚才被烟雾呛出来的泪珠,在落地灯的暖光下亮得像一小粒碎钻。沈知许没有叫醒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xiangsho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