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玄不语,默默于她身侧坐下,将一截皓腕递了过去。程炫同时开口,“奉老,您帮他看看,此事可否妥善了结?”

        奉眠虽不知两个孩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依旧伸手搭上镜玄脉门。一探之下,神色骤变。她翠绿的眉深深蹙起,瞳仁因过度气愤而微缩,“胡闹!”

        程炫不由得全身一颤,微微躬身垂眸,“奉老教训得是,弟子知错。”

        “你们……”

        奉眠几乎被气出一口老血,“学规都背到哪里去了?现在有了孩子,他明年出岛,已是不可能。”

        护生大阵之下,莫说镜玄,即便是他腹中胎儿也受其禁锢。纵使镜玄可在生产之后离岛,奉眠却不认为他舍得下自己襁褓中的孩子。

        “奉老,我并不想留下这个孩子。”

        镜玄轻声开口,“我想知道,您是否有什么方法,帮我……”他顿了顿,始终无法吐出那两字。

        “算你们聪明,在无法挽回之前还知道来问问我这个老人家。”

        奉眠无奈长叹,手中茶盏被她握得温热,“但是别想了,思量岛的护生大阵已将胎儿命途与母体紧紧相系。除非你想死,否则不要动他。”

        言毕她见镜玄粉面霎时褪去血色,疑惑地拧起眉,目光投向一旁的程炫,却见对方也是神色凝重,眉宇间一片愁云惨雾。

        此时她才惊觉——胎儿尚不足十日,而程炫离岛已一月有余。各中缘由她来不及细想,只沉沉叹了一口气,“总之……身体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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