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软的性器此刻已经重振雄风,直挺挺地在镜玄泥泞的腿心戳动。灼热的龟头抵住穴口,已经蠢蠢欲动。
“镜玄,再一次好不好?”
程炫的胸膛将镜玄压得瓷实,彼此的汗水交融在两人紧贴的胸肌,随着二人胸膛的起伏彼此摩擦着。
镜玄期待地抬起双腿,盘上了程炫的腰。可此刻下体仍隐隐作痛,令他心中还存着几分恐惧,长睫簌簌抖着,声音有些不稳,“你、你轻一些。”
程炫笑着亲了他一口,下身缓缓推进。硕大的肉冠挤入逼仄小孔,顶开了包裹而来的软肉,一点点插入到了最深处。
肉道中充满体液和残留的精液,此刻湿滑得无法言喻。紧紧裹着那粗大的肉棒,微微收缩着。
“好滑。”
与刚刚完全不同,此刻的蜜穴仿佛一泡热水,湿润松软地含着自己,让细微苏爽绵绵不绝,逐渐累积。
“镜玄你、怎么软成这样子?”
性器仿佛要被那极致柔滑的小穴给含化了,阵阵酥痒自各处不断传来,直直往天灵盖冲。
程炫遵循着本能,坐起身来,奋力挺腰送胯,性器狠狠鞭挞。浅粉的肉茎在湿红小穴中进进出出,底下深粉的囊袋泛着晶亮水色,狠狠拍击着雪白的臀瓣,发出了极为清脆的啪啪声响。
镜玄玉色的身体覆满薄汗,被他顶得在大石上不停耸动,又被扣着大腿拉回,钉在了那坚挺的性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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