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不怎麽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但我会把碗里的饭吃完。
府里的丫鬟们都说,县令大人像是变了个人。
他开始送我东西。
不是什麽贵重的珠宝,而是一本我提过一次的、绝版的诗集,是一株我在花市多看了两眼的、名贵的杜鹃。
他从不说这是送给我的,只会让陈小夏摆在我的书房或窗台。
然後,在晚膳时,看似不经意地问一句:
「那本书,还看得惯吗?」
「那盆花,喜欢吗?」
他的追求,沉默、笨拙,却又无b热烈。
像一场细密的春雨,不声不响,却试图渗透我冰封的心。
他不再碰我,连一个指尖的触碰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