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很寻常的晚归。应酬,不得不饮酒。

        路过nV儿房间时,微醺的男人不自觉放慢脚步。走廊只开一盏小灯,昏h的光将他投在门上的影子拉得老长。

        一瞬间的天人交战。梁叙走过那扇门几步,又停住,回身。

        他已经在考虑后退。在彻底后退之前,难道连这一点点的靠近都不行?

        他已经很久没有X生活,空白期长过以往任何时候。过去还能骗自己说是没需要,现在梁叙已经放弃找借口。每次需要逢场作戏或有nV人搭讪,拒绝时心里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

        没必要再自欺欺人了。承认自己的禽兽或不堪,或许也算一种解脱。梁叙经历过很多道德滑坡的时刻,现在不过是又一次。只是更漫长,也更困难一些。

        可压抑一种需求的同时,还要疏远小孩,就变得难以忍受。疲惫和压力无从排解,像脸上蒙着浸透水的布,让人窒息。

        门内有卸下这块布的所有力量源泉,梁叙移不开脚步。哪怕只是他的小孩的一个拥抱呢?他很想要。

        梁叙站在门外很久,久到脚底传来酸麻,头也昏沉沉。他垂眼看向门下缝隙透出的微光,手慢慢抬起,悬在半空。心中开始了最后的计较与挣扎。

        时间的流速仿佛变慢了,几秒钟变得无限漫长。他深x1一口气,正要放下手,屋里却传来声音。

        R0UT的拍打,nV人的SHeNY1N,男人的喘息。

        这类声音他太熟悉。

        梁叙没想过有朝一日要面临这样的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