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娆睁开眼时,手里正捏着一把药秤。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素净的蓝布衣裳,腰间系着一条灰白sE的围裙。
“娆姐儿,发什么呆?把那边的当归拿过来。”
胭娆回过神,看见一人正坐在药台前,手里拿着个小秤,头都没抬。脑海里浮现这人的名字,简简单单柳医二字。胭娆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去拿当归。药柜上的小cH0U屉一排排的,她熟稔地拉开“当归”那一格,抓了一把,放在柳医手边。
她顺便打量了一下四周。一间医馆,她不认识,全然陌生。可她看了一眼手里正在扎的药包,那层包裹的纸张她认得——跟谢熠昨晚带回屋里的一样。是一样的h纸,还有一样的裁线包法。
“柳姨,外头有人找。”门外探进一个脑袋,是隔壁铺子的小哥。
柳医放下药秤,拍了拍手上的药渣:“谁呀?”
“衙门的人,说是码头上出了事,请您去验尸。”
柳医皱了皱眉,站起来收拾药箱。她看了一眼胭娆:“带上帷帽,跟我走。”
胭娆从柜台上拿起两顶帷帽,一顶递给柳医,一顶自己戴上。白sE的纱帘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她乖乖拎起药箱,跟在柳医身后出了门。
到码头时,天sE已经昏暗,一大片红紫霞光挂在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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