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峰峦不停的呻吟着、穴儿不住的搅动,甚至每被操上百十来下,就会又潮吹一次。
明锐操弄他、玩弄他、亲吻他,还夸奖他,“师兄真是水儿做的。”
最后宁峰峦觉得自己几乎要被快感逼疯,他恨恨的抬起手想给这小混蛋一巴掌,可真的碰到却好像抚摸明锐的脸颊一般。
这不是他心软,而是他被操到身上真的没有了力气,于是他就只能再一次的讨饶。
可明锐一边用力到汗水淋漓,一边调笑着开口,“怎么会呢……师兄不是说自己什么‘苦头’都吃过,绝不会受不住么?”
宁峰峦被他说得一呆,万万没想到自己当初说的话,会被曲解成这个样子。
他说不出解释的话,于是就只能被明锐压着,操的潮吹了一次又一次,甚至又被操射了一次,才听到明锐一声闷在嗓子中,却又仿佛嘶吼的声音,接着感觉自己的穴儿里一热。
一股股的热流浇在宁峰峦的甬道上,带着极大的力度,让宁峰峦的小腹里酸胀的差点真的失禁。
他动都动不了一下的躺在那里,只身体时不时的痉挛一下,让人知道他刚刚经历了怎样的高潮。
而明锐当真是憋了很久,因此射了许久……但就算已经射了,他也不肯将性器抽出师兄的穴儿,而是趴伏在宁峰峦的身上,继续不断说着骚话,“师兄把我夹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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