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狂地点着头，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什么事情？说给姐姐听……"她把脸贴在我的头顶，轻轻摩挲着。
我只是一只狗，我能说吗？我能告诉她，我亲眼看着深爱的女孩被凌辱致死吗？我能告诉她，那个凶手还在逍遥法外吗？
林玥见我不停流泪，似乎也被我的悲伤感染，搂着我也跟着哭了起来，仿佛也有不开心的事情压抑在心里。
"毛球，其实……我跟你一样也有难过的事情，"她一边抚摸着我的毛发，一边轻声倾诉，"以前上学途中总是遇到了一个怪人……他总是在地铁上盯着我看，每次我都觉得脸红心跳的……这样持续好几年……可是最近他忽然不见了，我怎么等待都再也遇不到他。"
她似乎陷入了回忆，眼神变得迷离而温柔："他每次看到我，都是一脸害羞的样子，然后匆匆下车……可我……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记得他总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眼神很清澈，却又很孤独……"
我瞪大了眼睛，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生而为人时，我性格孤僻冷清，只敢偷看别人，远远看见别人的生活和热闹，自己做一个淡淡的影子就可以了。我每天坐那一班地铁，只为了看那个总是站在角落里的女孩——林玥。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会惦记我，尤其是她，还有……还有苏暖。
想到苏暖，我的眼泪又哗啦啦流了出来。我想去殡仪馆看看她，她一定孤寂地躺在那里。她没有父母亲人，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她的世界只有一个我。因为同样孤寂，小时候遇到，以后不停去看她，于是成为世界上最近距离的人。
可是我一直没有找到苏暖的遗体到底在哪个殡仪馆，或者根本就没有在。我想找一点线索，这个世界风平浪静，连一点风声都没有，甚至闻不到一丝她的气息。
苏暖就这样消失了，好像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一样，仿佛只有我记得。
"呜呜……"我对着林玥发出悲鸣，将头埋进她的怀里，寻求一丝慰藉。在这个冰冷的城市里，只有我们两个孤独的灵魂，在浴室的水雾中相互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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