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着对自己忠心的副官：“你跟了我多久了。”
“9年了，上将。”林寻冷汗直流，他不知道自己与齐蕴的事他知道多少。
“9年啊……”顾言商轻声重复，语气带着一丝感慨：“时间过得可真快。”
他慢慢走近林寻，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停在对方面前时，顾言商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跟随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副官，淡淡道：“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林寻心上。林寻双手紧握成拳，他当然明白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或许只是因为这些年他的绝对忠诚的功劳，才给了他最后的体面。
但他还是放不下齐蕴，那个有毒致命的omega：“多谢上将。”
另一边，齐蕴在夜色中驱车狂奔了很久，最终选择了一家偏僻的高档酒店入住。他反锁房门后，第一件事就是直接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放水。
他看着浴缸里面的水，松了一口起，他走向镜子，看着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眼神复杂。腰间和大腿内侧全是手指掐出的淤痕，小腹微微鼓起，隐约能看出被内射过量的痕迹。
他轻蔑的笑了一声，缓缓脱掉身上凌乱的衣服，赤裸着走进浴缸。整个人慢慢坐进去，热水淹没到胸口的位置。温度瞬间包裹住他疲惫不堪的身体，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嘶……”
身体到处都在疼，尤其是下身。那两处被顾言商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泡在热水里，隐隐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穴内还残留着大量没有完全流出的精液，被热水一泡，开始缓缓往外溢出，乳白色的浊液混着热水，在浴缸里晕开。
齐蕴靠在浴缸壁上，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抬起一条腿架在浴缸边缘，微微分开双腿，让热水更好地冲刷自己狼藉的下身。穴口一张一合，挤出更多混浊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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