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要不老子让你一周都拉不出来。”黑汉子不耐烦地催促,手臂箍得更紧。
“呃……呜……对不住,对不住……”
刘二公子哭着道歉,双手捂着脸,那屁眼剧烈收缩一阵,下一刻,一股股夹杂血丝的白浊就哗啦落下。
那黑汉子还故意抱着他晃,像在浇花一样,让他往张维身上淋。
张维整个都僵住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已经浇在他脸上,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淌,他看见黑汉子正低头与他对视,那脸上全是戏谑,刘二公子被他抱在怀里,就像是个猫崽一样。
他低下头,攥着手里的囚衣,继续擦,他根本不敢想那具体是什么手感,嗅觉也在长久的刺激性味道中失灵了。
不知过了多久,狱卒开始放饭。
木栏栅打开,两个装满馊粥烂菜的木桶被拎了进来,其他囚犯立刻扑上去,用手在桶里捞着吃。
黑汉子则大摇大摆地走向狱卒,拿回了几个粗糙的窝窝头,走回床边时,把其中一个塞进了刘二公子的嘴里。
张维躺在一个角落,无声无息的,不知是死是活。
刘二公子看着他,犹豫了一下,缓缓站了起来,忍着身后的剧痛,一瘸一拐地走到张维身边,将手里的窝窝头掰了一小半,轻轻放在张维旁边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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