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是程野的话,早就对着淌水的骚逼骂她是“骚浪贱货”了。

        “哥哥揉我豆子。”李清樾的骚穴还在流淫水,她俯身,睡裙领口下垂,一对丰满饱满的雪乳弹跳而出,顶端那点红樱颤巍巍地挺立着,毫无遮掩地闯进男人已经烧得通红的眼睛之中。

        少女的眼睛弯起,眼尾跟着微微上翘,像只狡黠的狐狸,一字一句地开口:“揉得舒服吗?”

        “操。”他瞳孔骤缩,一声极低、极沙哑的吸气声从咬紧的齿缝间挤出,几乎是用尽全力才克制住自己,继续剃毛。

        李承钧单膝跪在地板上,浑身肌肉紧绷,像一座沉默巍峨的山,将李清樾牢牢笼罩在阴影里,即使裤子内那根粗硕的鸡巴已经将内裤顶得变了形,流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布料,他依旧选择无视。

        隔壁不知何时没声了,剃刀贴在阴阜娇嫩的肌肤缓缓往下刮,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混杂着少女的呻吟声,在狭窄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随着刀片推进,细软的耻毛被刮走,肥美的肉色鲍鱼失去了遮挡,两片大阴唇充血肿胀,正一开一合地吞吐着晶莹的淫液,与脱毛膏混在一起,混成黏腻的白液顺着大腿根流下。

        像被狠狠疼爱过一般。

        李承钧被自己的想法刺到,他去厕所接了盆水,接着将温热的湿毛巾轻柔地覆在李清樾私处,细致地擦拭了几回,确定没有脱毛膏残余后,才将毛巾丢进盆里,端着水盆起身,不去看满脸潮红的妹妹。

        “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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