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是如此自然,像是每一位贤良的母亲在为孩子系鞋带,或者在寻找掉落在地上的蔬菜。陆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围裙勾勒出她后背那惊心动魄的弧度,旗袍下摆被她主动卷到了大腿根部,那一层薄薄的黑丝因为之前的淫水浸泡,在日光灯下泛着油腻而淫靡的光泽。
“妈妈看看,刚才洗得干不干净。”
林婉的手指微凉,精准地拉开了陆远的裤链。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那根已经挺立起来的粗大鸡巴猛地弹了出来。陆远羞耻得想闭上眼,可他却清晰地看见林婉那张端庄而优雅的脸,正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审默注视着那根丑陋狰狞的肉物。
“啊……妈,别在这里……”陆远的手死死抓着大理石台面的边缘,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嘘,小声点,好儿子。”林婉张开红唇,伸出鲜红的舌尖,在紫红色的龟头顶端轻轻绕了一圈,将那刚刚冒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一卷而走,“妈妈在给你上课,这是生理常识的一部分,懂吗?”
下一秒,那种温热、潮湿且充满吸力的包围感让陆远几乎当场缴械。林婉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沾着他青春躁动的鸡巴整个吞进了嘴里。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高高鼓起,那双漂亮的眼睛向上翻着,一瞬不瞬地盯着陆远的脸。
“咕啾——咕啾——”
那是舌头搅拌唾液、口腔包裹着冠状沟不断吮吸的声音。在如此静谧的下午,在父亲仅仅几步之遥的客厅旁,这种水声显得下流到了极致。陆远低头看着那头黑发在自己胯下起伏,林婉穿着围裙,正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一样在服侍他的欲望。
这种极端的身份反差——圣洁的母职与最下贱的口交动作,让陆远的精神世界开始剧烈崩坏。他的大脑在疯狂尖叫着“这是错的”,可他的阴茎却在林婉熟练的吞吐下,青筋暴起,涨得比刚才在书房时还要粗大几分。
“唔……呜……”林婉因为塞得太满,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她伸出一只手,隔着轻薄的背心,揉捏着陆远尚未发育完全却格外敏感的乳头,另一只手则熟练地向下,揉搓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
客厅里传来了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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