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手指被那些腥甜、温热的淫水涂抹得晶莹发亮,指甲缝里甚至还卡着一小块粉红色的肉衣碎屑。那是从林婉那块被玩烂了的阴核旁带出来的。空气中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骚腥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具有侵略性。

        “婉儿?小远?我回来了,怎么不说话?”

        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在走廊尽头响起。那是父亲的声音。

        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陆远的心尖上。

        三米。两米。

        陆远惊恐地想要找抹布擦掉手上的证据,可林婉却露出一个优雅且残忍的微笑。她迅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裙,掩盖住那块泥泞不堪的三角地带,然后一把抓住陆远的手,动作粗鲁却精准地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陆远瞳孔骤然放大。

        “吸干净,小远。那是你的奖赏,别让它掉在地上。”林婉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命令感,“吸干净它,就像刚才它吸你的手指一样。”

        咸涩、腥甜、带着一种发酵般的成熟雌性体味。

        陆远下意识地吮吸了一下。那是他从未尝试过的味道,充满了禁忌与毁灭的甜美。当舌尖触碰到那些黏腻的、带着母亲体温的液体时,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成就感瞬间冲破了恐惧的堤坝。

        他不仅是在藏匿证据。他是在吞咽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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