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皎犹豫了一下。上次弹琴给他听还是好几周前的事了,少年难得主动开口要求什么,拒绝的话又说不出来。"好吧,你让开。"
郑元钧从琴凳上起身,侧了侧身给她让位置。岳皎坐到琴凳上的时候,缎面K子顺着她的T0NgbU服帖地铺开,薄滑的绸缎贴着琴凳面,坐上去的一瞬微微打了个滑,她往前挪了一下才坐稳。
岳皎选了肖邦的夜曲Op.9No.2,太熟的曲子,闭着眼都能弹。手指落在琴键上的一瞬肩膀松下来了,旋律流淌出来,琴房里的暧昧气氛好像被稀释了一些。
她没有注意到少年没有坐下。
郑元钧站在她身后大约半步的距离,没有出声。岳皎弹到第二个乐句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气息落在后颈上——不均匀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淡松木香。他靠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他x口的热度隔着薄薄的空气传过来,但没有碰她。
岳皎的肩膀微微僵了一下,手指顿了顿,但还是继续弹。
没事的,他只是站在后面而已,又没碰我。
旋律继续往前走,到中段那个转调的地方,少年的呼x1忽然离她的耳后更近了一点——近到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流掠过耳廓边缘那层细小的绒毛。岳皎后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一阵sU麻从耳后蹿到脊椎,手指在琴键上一滑——
错了一个音。
不和谐的音符在安静的琴房里格外刺耳。岳皎咬了下唇,准备继续弹下去。
"姐姐弹错了哦。"少年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下来,很轻,带着一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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